凭着爱好写小说,现《灭清》第一卷已完,但求点评、恩LZ没兴趣发那些网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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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我只希望每个走进来的人。不管看了多少,请留个言,告诉我这到底有什么地方写的不好,这就是对我来说最高兴的。

  有些地方,作者自己是看出来的。所以我才觉得发来这里,以求能够理性的讨论来让我写作能力进步。

  至于目标。我还是很有大志的,我希望写出第一流的小说。。。虽说现在似乎还差了好远、好远。

  但没事,我既然是因为爱好写的小说,也不准备靠着这个赚钱。。。纯粹的自小喜欢文字罢了。那么我既然决定写了。我就一定会写出我心里最一流的小说。。

  大家请随便毒舌。。。不用考虑LZ的承受力,我还年青,恩,好歹是91生的,也算是90后了。。就是其实也不小了,但好歹也够时间来让自己写出终究能写出优秀的文字吧。。。

  恩,最后,继续求点评。。。只有发现不足才能进步。。。我是这么想的。。。

  灭清

   卷一.盛世人如犬 又称:刺客篇

   康熙十一年,正月。帝都的第一场雪飘然而至,直叫这天地换上了银装。

   此时雪早已是停了,可随之而来的寒意却依旧在街头巷尾肆虐。老张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冷,真冷啊。

   大概他是真老了吧,所以这北国的冬天方才格外刺骨。不过,他苦笑。老张他从未否认过他的衰老,只是他同这世界的大多数人一样从没经历过中年,而是直接迈向了老年。

   他今年四十有六也快到知天命的年龄了,当然什么知天命不知天命的那是给那些有学识的士人老爷们说的,对他老张来说那只是些无意义的数字罢了,他老张自认为已经活了太久了,当年他的好友就没几个活到现在呢。在这康熙十一年像他老张这般土生土长的老北京已经不多了。他这一生与这古都一起见证了前朝,一起熬过了闯贼,一起......迎来这大清。

   真冷啊,老张又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老了老了,他在寒风里缩着手感叹,这几年他缩脑袋的习惯变的越来越勤快,对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起染上了这习惯了呢。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好久了吧,久到老张早已经把那当做了前世,他似乎记得,那时候少时的发小还为了这骂了他好几天呢。

   对了,他们说了什么呢?他记不得清了。老张记得那时候只有他缩着脑袋在后面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兄弟们一个个火气冲天的,中间最有见识的老三高呼着什么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等死死国可什么的。结果从那一天起老张再也没见不到那些兄弟了,他们仿佛从未在老张生命中出现过那般了无痕迹地消失了,结果,从那一天起老张习惯了缩起他的脑袋。

   真的,老张发现他真的老了,老到老是不自禁地想起那些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决心忘掉的事,可是现在想起那些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是康熙十一年,早在二十年前北京城就吼出了它最后声咆哮,然后沉寂下来。到底。现在已经新朝了。

   北京城经历了太多,目睹了太多,然后什么也再也不管了,此时正是后世称之为圣祖的康熙帝玄烨在位,自从三年前小皇帝跟韦爵爷联手把大坏蛋鳌拜擒下后更是国泰民安,这是个“太好”的时代,后世将现在称之为康乾盛世的开端,这是个太坏的时代,,就是在被后世的“史家”称为中华最后的盛世中,汉人最后的血性也将消失殆尽。但在现在。没人知道,就在这国泰民安中,不,准确的说是属于这世界上的人没人知道,一年后一场耗时八年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未来的事老张自然不知道,他只是个大清朝的冥冥众生之一罢了,他改头换面活过了前二十年,有了新的名字,新的家室,有了自己的子女,时间已经过了好久,自己老了子女们也长大了,前几年蒙朝廷又重开了科举,那些前朝的忠臣们一个个又成了本朝的忠臣,那些读书人们又在一个个地赞美现在的皇帝叫鸟参鱼汤什么的了,停滞了好多年的书院们又在几个大族的努力下蓬勃地办起来了,而老张的长子也进了这间现在的北京大姓楚家的楚氏书院就读,而且据说学的还不错,或许他会是老张家第一个官老爷吧。

   可是,为什么他依旧那么害怕,他担惊受怕了二十年,为什么临到老来还要承受这种折磨,明明......日子明明在慢慢的变好啊。

   老张不愿想,可那张脸却仿佛一直在眼前,挥之而不去。

   那天老张比往常更早的收摊,也是,临到老来像他这种人总会比常人愈发贪图亲情的温暖。这里,老张的长子指着一个中年人,对老张说。说,这是他们的夫子,楚家二少爷千里迢迢寻来的老师,还说,有了这样的夫子来年的大考他一定能高中,到时候老张就不用干那些贱业了,那时候他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这一切他听了本应该很开心的啊,可他一句句都听了,却像什么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因为老三,老三就在里面,这家楚氏书院里。

   那天的邂逅老三并没有认出他来。也是,二十年了他变了太多。可是老张一眼就认出他了。那双眼睛,二十年来竟没有一点的变化!他为什么在里面,楚家为什么要收留这样的乱臣贼子!二十年了,那个家伙还没死心吗,二十年前他把老张的兄弟们送上了绝路,现在他还想干嘛,要把他的孩子也送上绝路吗?他想这样问他,把他从眼前的书院里楸出来,用师傅他老人家教他的功夫,用他练了一辈子的功夫。可是,为什么,他却不敢进去。

   院外白雪皑皑,老张已经在这站了快2个时辰了。屋内是朗朗的读书声,是的,没有人发现他。他老张就是棵树、块顽石,早在20年前他就已经能做到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掩盖在阴影中,可跟二十年前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就是在没人的时候也习惯着缩着脑袋,好像上面悬着把刀似的。好久,屋内的读书声依旧没有停止,倒是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缓缓退出阴影,阳光下这只是个普通的中年汉子,带着大清朝普遍的谦卑,任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罢了,就这样吧,只要老三别把自己的孩子再拉扯到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上去,其他的也就随他去了。老张决定了,回家后一定要好好看住自己的儿子,虽说遇儿他一向听话,但他自己还是谨慎些好。

   老张回家了,自始至终他没走进书院的大门。

  于此同时,楚氏书院内。

   方夫子颇有兴致的看着手中的书籍,楚家是自清朝初建仗着从龙之功一跃为帝都的名门望族的,也算是入了旗籍。这些年朝廷重开了科举,楚家便为此特意开了这间楚氏书院,里面倒也算藏书颇丰了。

   的确,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讲方夫子都是大清朝排的上号的乱党,但同时他也是个大学问家,若不是生在这个率兽食人的时代的话,像他这种人一定会成为名满天下的大儒吧。

   只可惜,这个时代本就是率兽食人。

   正如他的知己所说的那样,有亡国,有亡天下,亡国与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

   他方夫子可以当个亡国奴,却不能见着这天下之人人将相食,所以他也只能是个乱党。

   不过,跟老张想的不同的是,他对老张的孩子却是没有一点的兴趣。而且方夫子也一眼认出了他二十年前江湖上的大哥,的确岁月面前人总会改变但那个叫张遇的孩子跟二十年前威震江湖的石虎实在是太像了,不过,似乎大哥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也是,走过那段岁月的人,总是会下意识地选择遗忘些什么,他的大哥大概是连自己年轻时的样子也不愿意记住吧。

   算了,随他去吧,人各有志。

   方夫子微叹着放下手中的书卷,“怎么,他走了嘛?”

   “刚走似乎。”回答他的人方才二十岁出头,是个凤眼剑眉让人一见便觉得眼前一亮的年轻人,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你又会发现他的嘴唇明明拧着却奇异的显示出丝诡异的角度。年轻人翻屏而人,跟这个时代大多数的读书人不同,年轻人腰间并没有别着现今书生最爱的折扇,取而代之的是汉唐式佩剑。或许,跟他的祖辈相比他并不是个纯粹的书生。

   “也好。”方夫子说,据他所知他那位大哥二十年前的隐息功夫就以堪称大家了,可在二十年后却被一个二十四岁的小辈看破,这本身就说明他这个义子的确是学武的奇才了。承意他不愧是他这二十年来最好的弟子,方夫子算是看透了在乱世上百无一用是书生,所以江湖才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不过承意大概会不同了吧,凭他这二十年来所学的兵略或许有朝一日能做出比方夫子更大的成就。

   到时候方夫子也算是不负于他长辈相交一场了。

   承意姓夏,名淳志。承意是方夫子在他十五岁那年给他取的字,是希望他继承祖先遗意的意思。夏淳志是抗清英雄夏完淳之子,而夏完淳之父夏允彝更是方夫子多年故交。夏家代代忠烈,两代皆为国死节。到了夏淳志这代,方夫子为了保护夏家遗孤在承意才一岁那年就把他带出,对外则称是夭折了。这二十年来早是把他当自己孩子那般看待了。所以才越发希望他能继承自己跟无数死去的、还在挣扎着的“乱党”的传承,将这反清复明的大业继承下去。

   到底,这个时代还在抗争着的、已经不多了。

   跟大多数巴不得方夫子即刻便死于非命的人的想法不同,潜伏于此巍峨帝都、思行大逆不道之事,这些方夫子是想都没去想,到底、一介书生面对的是建奴根基最深的帝都,这种根本不可能做的到的事就算是想破天了也是于事无补。

   他来帝都,只是因为一个交易。

   一年前那是康熙十年,粤难爆发。当时的方夫子几乎已经到了几乎是不得不死的地步了,但是,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人救了他,作为代价方夫子则必须跟对方回到帝都做他一年的老师。于是,方夫子会来了这个阔别二十载的帝都。

   二十年,帝都依旧是那个帝都,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二十多载前,这里有陈子龙、有夏允彝,有柳如是.......二十年后,却是谁也不在了。

   城依旧是哪个城,只是变换了大王旗。

   思当年,他们这群老不死的总是高呼着什么流不尽的英雄血,杀不尽的大明人。那时候谁曾想到而今的英雄血几乎都流尽了,至于杀不尽的大明人......别忘了,现在已经是伪清了。重回帝都方夫子也曾想在这寻找些年轻的有志之士,将火种传承下去,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老师,一众的鼠辈而已。”夏淳志如此形容着他的同窗。“贪生而怕死,亲利而忘姓。现在的京城早不是老师当年当待得那个京城了,自从自从鞑子窃取大明权柄以来世人皆以称奴为喜,当年震动天下的清流而今何在,都死了。便是留下的也就是钱受之那等反复无常的无信小人。指望着这群以头上那条猪辫子为荣的家伙养出舍身取义的真豪杰,太难。当然,学生不是指京城便没有值得结交的豪杰,像天地会青木堂的豪杰们弟子便是很是钦佩的,但他们又有几个是京城本地人,还不是五湖四海的豪杰聚集来的,按学生说像老师这种当世大儒留在这里纯粹是明珠暗投。”

   方夫子对手里的茶杯呼出口气,让下一口茶不烫不凉,“那么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他发现他很喜欢这样跟学生讲话,让他们能更多的讲出自己的见解。

   夏淳志想了想,方才说道:“按学生想,楚小道士不是说过嘛,现今鞑子朝廷跟三藩越闹越僵,只怕来年大战必兴到时候就不是三年五载能结束的了的了。咱们何不趁此机会再潜回福建,那里外连台湾、琉球,内的说,又是耿继茂的地盘,只要三藩一闹起来咱们就按原来的计划外和郑王爷,打下福建兴复汉室。”

   “那咱们跟楚小子的约定又怎们算呢,你既然你都提到楚小子了,总不能说都不说就不辞而别吧。”

   “这有什么。”为于这夏淳志倒是显得毫不在意,“大不了把他一起带走也就是了,那个狐狸脸道士虽说跟你徒弟我比是大大不如,但跟其他那些泥猪瓦狗比起来眼界也算是足够的高了,凑活着也算是我的师弟吧,说真的老师,若不是见了真人我到今天也打死不信楚家那种家里能养出这种怪胎来,真不知道他所谓的驱除鞑虏光复中华的口号都是谁教他的。”

   “夏儿,没什么教不教的,只要真正的汉人都会这么想的。”方夫子抿了口茶道,“不过有一点你大概要失望了,不是我不带他,而是他大概不会跟着我们走吧,别看守仁年纪小,但他做事极有主见,你瞧他这一年来又有哪件事被你我左右?那小子当年既然不跟我们去福建,那么现在也不会去的。”

   “那么老师,我们呢?”

   “我们?”方夫子笑道,“发现了吗,最近你可曾见到楚小子?”

   “对了,那小道士又翘了早课,不对,应该是从早课开始就没见到他的人!”

   方夫子微笑道:“是的,看来他也快要走了吧。算算时间跟他老是提到的三藩叛乱越来越近了,他也该是时候动身去他所选定的地方了。到时候我跟他的约定自然也就不存在了,夏儿,准备下吧,我们就要回福建了,或许你们在以后会是敌手呢,你跟楚义。”

   “不会吧,老师。”

   夏淳志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就算是老师你,我也不相信那家伙会为鞑子效命的。”

   “夏儿,若是时局真能万幸如我们所想那般到群雄逐鹿的境地,那么跟我们争夺大明正统的可不只是鞑子。而且像我们一样,那家伙也有自己选择的路吧,只怕到时候你就是不想要多个对手也不行了呢。”

标签: 爱好特长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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